孙杨站在香槟塔旁边，没碰酒，也没跟人寒暄。他穿着件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，扣子没系，领口松了两颗，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肌——不是健身房v站体育硬拗出来的那种，是常年劈开水面、肩背肌肉自然堆叠出的轮廓，像水下礁石。

周围人举着手机偷拍，镜头却总在半途偏移。有人假装整理袖扣，实则瞄他搁在吧台上的手机。屏幕朝下，但边角露了一截黑卡边缘，钛金属光泽压过全场钻石耳钉。那张卡没logo，可懂行的已经咽了下口水：瑞士私人银行配额制黑卡，全球不到三百张，刷一笔能买下半个游艇甲板。

他低头回消息，拇指划过屏幕时带起一道冷光。手指关节粗大，指腹有常年握泳道线留下的茧，此刻却精准点开转账界面。旁边穿高定礼服的超模端着鱼子酱小碟路过，香水味混着香槟气泡飘过来，他皱了下眉，侧身让开半步——像在泳池转身时避开对手的水花。

没人敢上前搭话。不是怕他身高两米的压迫感，而是他周身有种奇怪的真空层：派对音乐震得水晶吊灯发颤，他站的地方却像凌晨四点的训练馆，只有呼吸声和水流声。有个富二代醉醺醺凑近想碰他胳膊“感受下奥运冠军手感”，手刚抬到一半，孙杨眼皮都没抬，肩膀微沉，整个人瞬间绷成流线型——那是出发台前0.1秒的预备姿态，富二代吓得酒杯差点脱手。

其实他手机里根本没存什么炫富截图。黑卡只是日常训练补贴的副产品：代言费打进来自动分流，七位数零头够付清今晚整栋别墅的安保和清场费。但他此刻满脑子是明天五点的晨训，泳镜压痕还没消，后颈还贴着肌效贴。香槟塔折射的光斑在他睫毛上跳，他盯着看，像在计算光速穿过水面的折射角。

角落里有人小声嘀咕：“这人是不是连派对菜单都按碳水比例挑？”话音没落，孙杨已经走向出口。侍者慌忙拉开镶金大门，夜风灌进来吹乱他额发，露出眉骨上那道旧伤疤。他抬手把黑卡塞回内袋，动作快得像藏起一块金牌——毕竟对他来说，这玩意儿还不如泳裤口袋里那枚出发哨值钱。

车门关上前，他最后看了眼派对灯火。玻璃窗映出他模糊的倒影：胸肌线条被西装裹住，黑卡在胸口位置压出浅浅凹痕。普通人挤地铁刷手机抢优惠券的时候，他的支付密码可能正躺在某个加密U盘里，和世锦赛奖牌锁在一起。

所以你说大家到底盯哪儿？